“是啊,据说弗兰克在怀上第二个虫崽的时候,不小心流产了。好像因为这件事,他才一直把维林看成他的第二个孩子。流产后弗兰克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三十岁的时候查出有心脏病,维塔死后没多久,大概过了一个月吧,他就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
勒内到离开院长办公室,往会议室走去,召开了例会,结束时是晚上七点。
想要加班的虫都回到了实验室,但勒内收拾了一下,就和大家了道别,朝着停泊港的方向走去。
大雪像鹅毛一样从天上飘落,纷纷扬扬,带着寒气。脚踩在地面上,积雪深陷下去,发出像是电流一样的滋滋声。也许身后的脚印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新雪覆盖。
忽然有虫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勒内回过头,见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对自己笑着,露出白色的犬牙。
“奎恩!”勒内有些惊讶。
“你才下班吗?”
“嗯,我刚开完会,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今天休假,一直想来泡泡温泉。”
勒内听说雪山上新开了一家温泉浴场,似乎很出名。就像沙漠上的绿洲一样,在如此寒冷的雪山上建造的温泉,由于“违背常理”而吸引来了不少旅客。
“温泉离阿尔法研究院很近,我想你不是在这边工作吗?就想来看看,没想的真的碰到你了。对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勒内的脑海里闪过维林的身影,他迟了一拍才回答:“还没。难得你过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但维林老师不是还住在你家吗,如果你不在......”
“他没事的,我偶尔也会加班到十点才回家,他肚子饿了就会随便吃点面包什么的。”
勒内说着,拍了拍他的背。
勒内对这一带非常熟悉,他带奎恩去他最喜欢的一家餐厅,这里的菜味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