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情况下,维林又问:
“可以请你开灯吗?”
这下床边的俩虫都意识到了明显的不对劲——患者好像失明了。
原本轻松微笑着的护士,目光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勒内也有些惊讶,紧接着心情沉重起来。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伸出手在维林面前试探了一下。
然而病床上的虫好像看不到他的手一样,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勒内没有猜错,他的确看不见了。
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看起来十分明亮,然而眼睛的主人却瞎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现实让勒内心里刺痛了一下,就心里长出了荆棘。
护士把维林的情况告诉了医生,医生匆匆赶来了病房。
得知自己失明的消息,维林并不像一般虫那样惊慌,反而十分平静,就好像这对他来说跟“外面下雨了”一样无足轻重。
“这不是第一次了。”维林说。他的话让勒内吃了一惊。
医生向他询问过去的病史,维林于是告诉他,在养父葬礼不久后,他也原因不明地突然失明过一阵子,但是过了十天左右双眼就自然痊愈了。
话虽如此,医生还是让眼科和脑外科的同事为维林进行了诊疗,然而检查得出的结果却是患者的双眼没有任何异常。 也就是说,维林“看不见”反而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眼科医生还轻声嘀咕了一句:“或许是神经方面的问题吧。”
医生们知道他昨天试图自杀的事,试图自杀失败了,接着眼睛又莫名其妙地看不见了。各项检查的结果都没有异常,那就只剩下神经或者心理方面的问题了。
勒内想让维林住院,神经科的医生来诊疗过后却给出了“没必要住院”的判断。
勒内说:“他打算去寻死”,维林却坚持说,他差点从过月台上掉下去只是因为喝醉了,他昨晚也没有试图咬舌自尽,坚决否定了所有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