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虫,他伸手在勒内面前晃了晃,问道。
“没事,就觉得有点累了。”
“这几天确实挺累的。”
杨嗯嗯地附议几声,笑道:“不过,在这里遇到的虫都挺亲切的。”
“是啊。”
“就是维林院长稍微怪了点,一副短命相呢。”
勒内愣怔了一下,不由得偏头。
“……为什么会那么说?”
杨的手探进背包里,好像在找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开飞行器很乱来啊。就算听说维林院长明天出车祸死掉了,我也不会惊讶的。”
是因为这个吗。的确,维林的驾驶方式就好像不要命一样。 勒内附和了句“也是。”
“真是的,为什么不遵守交通规则呢?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想死啊?”
那家伙,说不定是真想死。勒内想。但是只要别出现在自己目光能触及的地方,管他怎么样。
勒内仰头靠在座椅上,抬起右手,凝视着自己的手背,突然问:
“杨,你有亲过雄虫的手吗?”
“手?不亲嘴巴,亲手?”
“就是手。”
杨挠了挠头发,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没。不过我曾经幻想过。”
勒内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他:“那种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通常都是在想喜欢对方吧。”
“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吗?”
杨沉吟一声:有想向阁下表达忠诚、尊敬的意思吧。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勒内微微凝神。
那天晚上,维林亲吻了他的手背。
可是,维林是不可能在表示对自己的忠诚和尊敬的。勒内想,他应该只是在捉弄我。
勒内有些沮丧,他完全搞不清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