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他就感到一阵凉风在室内窜动。
正对房间入口的窗户大开着,雌虫双手搭着床沿坐在窗台上。刚才在酒店外面看到的背影,果然是这家伙。
“你在干什么?”勒内想走近他,却被雌虫指着说:“在那里不要动。”
勒内像是被那语言束缚住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有种预感,只要自己稍微一动,维林就会掉下去,所以他没办法违抗对方的命令。
维林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在检验自己话语的效果。他没戴眼镜,蓝色的眼眸看起来十分冷峻,肿胀的脸颊则给他增添了一丝破碎感。
“进来吧,把门关上。”
勒内遵循着他的吩咐,只往前踏进一步,然后把门关好。维林抬起一条腿架在窗边,托着腮,眯着眼睛,笑了。
“过来我身边。”
他招着手,用低哑诱惑的声音说着。勒内却感到脊背发冷。
“不。”
悬崖上的情景似乎重演了。勒内思考着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他应该怎样处理才行。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说:
“你别想让我推你下去。”
维林挑了挑眉:“你这么害怕,那我摔下去看看?”
“别开玩笑了!”勒内睁大了眼睛怒吼道。
维林好像碰上什么好笑事般轻轻笑着,双眼专注地凝视着他道:
“我想吻你。”
“不可能。”勒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永别了。”抬起搭在窗边的手,雌虫大喇喇地往后仰,半边身体都越到了外面。
“喂,别这样!”
勒内飞扑过去,一把抓住雌虫的手腕。把雌虫拉进屋内,用颤抖的手关紧了窗户。
转身,只见维林弯腰坐下,看着这边。接着,他的身体贴近地面,像狗一样跪着爬了过来。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