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过是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出来当着我的面泼我啊!”
“你敢不敢?”
“我谅你也不敢!呸!”那人似是往大门上吐了口唾沫,气焰嚣张道:“龟儿子,赶紧出来让爷爷看看你什么怂样!”
“哈哈哈哈,又怂又脓包的孬种!”
“你!”
秋进白自幼便是被当成云安侯府继承人教养的,师承大儒,同门也都是些世家子弟,虽也见过不少纨绔,但哪个不是人模狗样的?哪像这般粗俗无礼,一时竟处于下风。
他指着门外,气得直抖。
秋水漪面无表情地看着,眸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
她心里有一团火。
长兴伯夫人上门时,那团火便窜了出来,如今越烧越大,几乎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她想打开侯府大门,将那些听风就是雨的蠢货打出去。
她想揪出韩子澄和他幕后的柳松清,一刀刀刮下他们的肉喂狗。
垂在身侧的手极为缓慢地握成拳,指甲嵌入肉里,疼痛唤回了秋水漪的理智。
她抬头,望着万里晴空,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
夜里,云安侯正和梅氏说着话,房门突然被敲响。
夫妻俩互相看了眼,梅氏道:“谁?”
“娘,是我。”
“漪儿。”云安侯披上外袍,将门打开,“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梅氏坐在榻上朝她招手,“漪儿,来娘这儿。”
秋水漪挨着梅氏坐下。
云安侯自觉坐上不远处的凳子。
“爹、娘,我想带姐姐离开。”秋水漪直截了当。
“离开?”梅氏迷惑了,“这几日咱们府上处处都有人盯着,你和莹儿怎么离开?”
“我听说,这世上有一种药,吃下后便如死去一般,寻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