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留下一道青紫掌痕。
“姐!”
秋水漪惊呼一声,及时扶住秋涟莹摇摇欲坠的身子。
“姓崔的!”梅氏惊怒交加,“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长兴伯夫人的嚎叫声停了下来,她指着秋涟莹,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恨声道:“分明是你们秋家欺人太甚,养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有了太子不够,还要来招惹我的轩儿,累得他年纪轻轻,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眼泪落了下来,长兴伯夫人字字泣血,“他还那么年轻,就这样死在了我面前,要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梅氏沉默了。
宽阔大堂内萦绕着长兴伯夫人的凄凉的哭声,听得人心生怜悯,哀愁不已。
许久,梅氏涩声道:“你想要什么?”
长兴伯夫人擦掉眼角的泪水,一字一字道:“我要秋涟莹嫁进邓家门,给我儿陪葬!”
她哭得太久,眼睛红肿得很,配上狰狞的表情,活脱脱一个恶鬼。
“你做梦!”秋水漪掷地有声,“我姐绝不可能和你儿子结什么阴亲!”
梅氏脸色难看,生硬道:“崔夫人大抵是伤心过度,神志不清了,竟说出这种荒唐话。”
“我清醒得很。”长兴伯夫人死死盯着秋涟莹,仿佛一匹困饿交加的恶狼在临死前遇见一只柔弱无害的猎物。
“我儿既对秋家大姑娘心生爱慕,我这做娘的,怎么能不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长兴伯夫人道:“要么,秋涟莹嫁入我邓家,要么……”她扬起唇,笑里的恶意扑面而来,“我一封奏折告到陛下面前。”
“我倒要看看,陛下会不会要一个水性杨花的太子妃!”
“你!” 梅氏胸前剧烈起伏,眼睛红了一圈,显然气得不轻。
长兴伯夫人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