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而来。
满头大汗的秋管家在两人眼前停下,眉头紧紧皱着,一张遭受岁月侵蚀的脸崩得极紧,面色沉重。
他喘着粗气道:“夫人,大事不好了。”
秋水漪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瞬,她看见秋管家张开唇,吐出一句话——
“长兴伯世子,没了。”
秋水漪感到天旋地转,仿佛心口被开了一个洞,狂风灌入其中,空荡荡的,茫然无措。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感到茫茫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 耳畔除了呼呼风声,只有秋管家的那句——
长兴伯世子没了。
“夫人!”
信桃惊慌的尖叫声让秋水漪从空洞中抽离出来。
一偏头,梅氏的身体宛如在瓢泼大雨中无人支撑的精致而脆弱的花草,无力地朝地上倒去。
秋水漪瞳孔微缩,“娘!”
她伸手接住梅氏的身子,两人一道倒在青石板上。
粗粝的石子划破了秋水漪昂贵又易破的衣裳,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痕迹。
没出血,但也疼。
她抱着梅氏大喊:“快去请大夫!”
“不、不用。”梅氏虚弱的声音响起,她强撑着睁开眼皮,勉强对秋水漪笑,“漪儿,娘没事。”
那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秋水漪双唇抿成一条线。
“吱嘎——”
开门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秋涟莹站在门前,俏丽小脸此刻一片惨白,双唇干燥,毫无血色,面色因一天一夜未进食而憔悴。
她直直盯着秋管家,唇瓣颤抖,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秋管家不忍,避开她的目光。
“秋叔,告诉我。”秋涟莹嗓音里已然显出哭腔,“长兴伯世子……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