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觊觎那个位置。
他没那么傻。
“景哥,我都知道。”
周云惇垂着头,“我并未生出妄想,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周云惇咬牙,艰难道:“只是我和涟莹,真的再无机会了。”
周云景听得一头雾水。
他知道这位堂弟痴恋云安侯府的大姑娘多年,可这和太子归来有何关系?
本欲再问,可看着周云惇一脸颓丧,到口的话便咽了下去。 拍了拍周云惇的肩,周云景道:“你心中有数便好。我府中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周云景和乔连溪的婚事定下了,就在下月中旬,周云惇知他这段日子忙得不可开交,打起精神告别,“景哥快回吧。”
送走周云景,周云惇拒绝了小厮牵来的马,一步一步,沉重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道脚步声轻微又颇具存在感。
周云惇本不欲理会,可那人跟屁虫似的,紧跟着他不放。
蓦然回头,周云惇冷着脸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赵希平问:“世子不恨吗?恨那人不仅抢走了涟莹,还要抢走您的至尊之位。”
“赵少卿慎言!”周云惇疾言厉色,“他是陛下之子,那本就是他的位置。至于涟莹……”
眸中显出失落之色,他喃喃道:“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只要她幸福……便好。”
赵希平深深望了周云惇一眼,冷笑一声,“本以为世子有几分血性,没成想竟这般懦弱。”
周云惇面无表情,“随你怎么想。”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赵希平眯起眼,眸色晦暗。
“主子。”
心腹低声道:“那边要见您。”
赵希平收回眼,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