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但却伤了他的雄心,甚至成了他余生的阴影。
但这一切……都是顾家暗中所为, 虽然已是旧事, 但如今他听了这番话, 他做不到心无芥蒂, 继续和顾家相安无事, 甚至联手言欢。
薛盛景道:“究竟要如何做,我还要从长思量。”
顾篆点头,如今薛盛景既然和顾家联手,想要脱身,也不是一朝一夕。
顾篆望着薛盛景的背影,唇角的笑意缓缓凝固。
某些他以为被忘记的往事,又隐隐约约浮现在脑海之中。
当时他听闻薛盛景之事,担忧边境不稳,甚是焦灼,暗中离开京城,去往边疆见薛盛景。
那时,他就在顾家,虽然未曾明说,但顾荣却仿佛和他心有灵犀,顾荣知道他有心事,让他离京,处处替他遮掩。
顾篆还一直对顾荣心怀感激,如今想来,恐怕那时候,顾荣就已经在筹划了。 顾篆摇头苦笑。
也怪不得当初他正要和萧睿和盘托出,萧睿就骤然知晓了一切。
宫中,王公公看到顾篆拾阶而上的身影,登时松口气,忙笑着进门道:“陛下,顾大人来了,这就到殿外了。”
萧睿批着奏折,抬眼道:“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好通传的?”
王公公暗笑摇头,只要顾大人不在宫中,陛下是明显的心不在焉,但他也不点破,只笑盈盈道:“顾大人进宫,衣衫都没换,就来殿中了,看来心里也是有惦念的人啊……”
萧睿方才还慌乱的心缓缓被抚平,抬眸,看到那人一步一步从殿外走进来,心底生出春风一般的温暖柔软。
萧睿道:“去见薛盛景了?”
顾篆也不遮掩,如同往常一样点头:“是,臣出宫探了探他口风,薛将军和顾家也有间隙,臣瞧着,薛将军不一定再会和顾家联手……”
萧睿望着窗外,忽然开口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