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玉芜看着那冲天的火光,突然懂了玉生的意思,原来太晚,从一开始就太晚了,玉生白阶,不染尘埃,白玉生怎堪此辱?
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泪花四溅:“玉生,玉生,玉生!”声音慢慢变得低缓,束缚他的力气松了,他一把挣脱,直往里冲——
“玉生,你只知要一身干净得走,叫这火烧个干净,可你怎么忘了……”他最后抬头看了眼那火,笑得释然,“凭你的性子,我怎会留你一人去!”
说罢,决绝地冲入火场,那火光一跃,也将他吞没了。
第37章
十七(二)
哀嚎慨叹声不绝于耳。
这样的动静怎么瞒得过去,管家也没想瞒,只想着如何说,后方,李束纯等人却已经来了。
也来不及了。
何子兰看着那火,抓住一人便问:“怎么回事!?怎么起了火?谁放的火?火里可有人?”
一句句连声质问,那人战战兢兢:“奴才,奴才也不知道……”
眼看何子兰不对劲,宋之祁心里也慌了,这样大的火,火舌远远也如舔舐着人的脸,像要灼掉人的一层皮,皮下汗也如血。
四周乱糟糟的,冠南原冷冷看着眼前一幕,兴致缺缺一招手,就有一绯红衣裳的人上前禀报了几句,冠南原脸上难免沾上几丝异色,怪异地看了眼何子兰,接着朝李束远说了。
李束远同样道:“竟自焚了?”话一出,都看向了这场闹剧真正的罪魁祸首,但见李束纯站在那儿,何子兰眼中充火,谁也拦不住,攥着他的衣领就问:“你把玉生怎么了?他人呢!人呢!!”
谦谦君子癫狂,偏偏谦谦君子癫狂,最怕谦谦君子癫狂,何子兰形神俱乱,已是苦撑着那一气精神。他摇摇晃晃,誓要问个明白,冠南原只冷眼看着,却暗自阻了李束远想上前阻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