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子兰不留情面,怎么,你儿子是死了?还要我教?”
宋少廉急道:“王爷……祁儿说是按察使,但此前不过是翰林院一个闲置,一朝被按在靶子上,想来是祸不是福,况且听州盘龙复杂,他这样的秉性,是成不了什么事的,还要看那位何大人。
李束纯大摇大摆往上一坐,眼也不抬:“怎么,你的意思,本王还要看他的脸色?”
宋少廉早得了儿子的消息,一时间犹豫不已,他正是记得儿子的话,当初那个举子,是他亲自出手,几番疏通关系,这才销了他的案籍。至于如今豫王府那位,连他自己也是不清楚到底还是不是那人。
他心里焦急想问,可李束纯把人藏得紧,他的身份在那里,宋少廉是左右为难。
可还没来得及问,属下来禀:“王爷、知府,钦差大人到了。”
宋少廉一惊:“不是说午后才来?”
那人道:“正是误了时辰,钦差大人说赶早不赶晚,也不必麻烦了驿站,如今和公子,也就是按察使大人正在府外呢。”
宋少廉急忙往外赶,下意识又停了一步,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豫王爷老神在在,慢悠悠方才传上的一杯清茶,似乎察觉到了宋少廉的目光,抿下一口,似笑非笑地:“他配本王去迎吗?”
宋少廉叹了一口老气,就走到了府外,府外高头大马,迎面当头的正是何子兰,只见他一身石青色官服,锦云披身,玉面加冠,翩翩然正是无暇公子,举世难双!
宋少廉又往后看,正是宋之祁,他亦是一身浅蓝衣衫,腰间别着那把扇,依然改不了那副做派,亦是别样俊美,笑点华街。宋少廉看着他得意洋洋一般地笑,虽有一些不悦与隐忧,脸上却不自觉挂上了笑——
就见何子兰翻身下马,大步朝宋少廉走来,宋少廉心一紧,喊了句:“钦差大人。”
何子兰掠过他一眼,正是雷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