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到他头上?
似是察觉到一道阴凉的视线,玉生兀地睁开了眼,立马转过了身,李束纯便看到他背后大片的红痕,回暖笑道:“醒了?可是扰了你清梦?”
玉生往被里缩,淡淡道:“你醒了不要总盯着我,我就不会醒。”
李束纯笑道:“这是什么道理?我看你,是你好看,况且只是看你怎么就醒了呢?”竟还真的是疑惑。
玉生略转了一下头,他眉目间有些不清醒,越过李束纯看了眼天色,仍是暗的。
暗沉里有些微的光,隔着窗,隔着屋,看不见一道光披在一人身上,那人走得实在急,大口喘着气,一连踉跄了几步,府里便有人问:“做什么呢?”
那人满脸的着急,又不敢表露太多,匆忙道:“王爷可起了?有事禀报!”
话语所指间就是往敛珠苑跑,到苑跟前,来回踱着步子,一片寂静中,也只有他急促的呼吸与叹息。
忽地,房中传出一声问:“谁?”
那奴才就答:“王爷,奴才有事禀报。”
就有窸窣的响声,不多时,李束纯披了一件外衫出来,眉眼里含着霜一般:“何时这样早就要来?”
“王爷……”那奴才更近一步,悄声道,“宋知府说,圣上要微服私访,就选了听州的地界,说是微服私访,却派了钦差开路,钦差今日午后就要到听州地界了,不多时圣上和九千岁就会来,还要找王爷做主,怎么应付这差事。”
李束纯眼皮一跳,心一惊,下意识就是看向房内,房内漆黑,人应是未醒,悄然无声。
沉声道:“宋少廉呢?”
“宋大人的随从在等信呢,只消王爷说在哪里商议。”
李束纯撇了眼夜色,“去找宋少廉。”
门被合上,李束纯拢了外衫,隐没在一片夜色中。而同时地,重门锁帘之下,也有一双眼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