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桔,春柳还有什么不明白,咬紧银牙,一下跪倒,“王爷……”
“我才是她的主子,我让她做的,要怪怪我。”
李束纯一步一步走近他,衣袍间扭曲的蟒纹在眼前晃动,屋中只剩下他的脚步声和玉佩拍打衣袍的声音。
玉生却全无一点害怕之意,直接起身,拍了拍衣袖,“王爷还有想说的么?”
李束纯只是一味笑,笑罢才说:“什么时候好的?”
玉生扫过一眼夏桔:“王爷不是知道?”
李束纯笑道:“是我的错,昨日玉生醉了,没来得及问,只是若非玉生念着困,我也不会来不及问了。”
反而是玉生更近一步,“王爷,我有话想和你说。”
李束纯不知不觉拉了他的手,“要说什么?”眼神一动,春柳与夏桔就已经退下。
“子兰中了状元。”玉生淡声说。
“哦?”李束纯佯装惊讶,“那可真是恭喜了。”
玉生冷笑:“恭喜什么?在王爷看来,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状元,又算得了什么呢?”
李束纯笑道:“怎么会?” 玉生反手将两人的手一起抬起:“我要王爷帮我做一件事,从此,我绝了离开的心思。”
李束纯笑笑,看着那对相握的手,“玉生觉得,这话我如何再信?”
玉生勾唇:“我要你传出消息,我白玉生突发痴傻之症,重疾而逝了。”
李束纯错愕:“什么?”
玉生松开手,冷冷看着他:“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从此世上没了白玉生,我如何能再走?”
李束纯道:“你若要这样做,我也可应你,只是你为何要这样做。”
玉生忽地低了头,仰俯间似带过一颗晶莹:“世人常说命,我从来不信,如今,怕是不能不信了,只是,你若想后顾无忧,要答应我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