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酒窖喝酒时,一脸狐疑地看着春柳,春柳脸上是惊惧——主子出了这样的事,自然该惊该惧。
“他怎么去的?”李束纯看着眼前醉鬼,闻到了扑鼻的酒香,人已被醉意熏倒,迷蒙的眼里看不出什么,只是偶尔的几个哈欠里沁出泪光。
李束纯看着那泪光,问春柳:“你就让他喝?他能喝酒?”
春柳惊惶道:“府里公子哪里都去得实在是奴婢没拦住,奴婢发现时公子已经醉了……”
李束纯竟是轻笑出声:“醉了么?”一手捏住了玉生的脸。
“傻了竟也能喝酒了?还把自己喝醉了?”
春柳道:“公子自从……后,便对什么也好奇,奴婢虽不知公子从前有没有”饮过酒,但自来王府,他便没喝过,必然好奇,一时便当水一样喝多了也是正常。”
“哦?”李束纯手里用了气力,玉生脸颊被捏红,终于半睁开了眼,眼中混沌,就听着李束纯附身过来问:“玉生,醉了么?”
玉生一言不发,却能看清李束纯那双眼里的怀疑。
趁着醉意,玉生抱住了他的脸,但连抬手都是费劲的,李束纯不由挽住了他,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却见玉生将脸也抬近,口中喃喃:“困,困。”
李束纯突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想睡了,要吻,可是……那是眼前人该有的行为么?李束纯又不信了。
可玉生使劲攥着他,不死心,李束纯轻轻吻了一记,玉生就睡了过去。
李束纯还半抱着人,眼中不知是喜还是惆怅,半晌,叹道:“日后别让他喝了,伤身。”
春柳道:罢看李束纯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便退了下去,而李束纯这一呆,便到了第二日。 春柳等到王爷离开,眼见四下无人,悄然走近,“公子……那榜次,奴婢已知了。”
玉生手里还是昨日喝剩的酒杯,闻言淡淡瞥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