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春柳忙去扶——
“公子!你,你这是做什么,万一叫人看见!”她打住话头,连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就扶着他坐好。
玉生一手按住她的手,哀切地请求:“求你,告诉我,榜上……有谁?”
春柳长吐一口气,匆匆看了看门外,看起来没人,“公子你别急……我、奴婢为你打探。”
玉生道:“多谢。”
春柳这才问:“公子……你好了?是什么时候?刚刚吗?”春柳还想问他记不记得这些日子的事,却问不出口。
却听玉生好半天终于说:“是吧。”他冷冷笑起来,一边笑,一手捂住了一张脸,笑声低低沉沉,克制、又难抑。
“黄粱一梦……怎敢戏我至此!!”玉生冷笑声骤断,顷刻间都化为了干呕之声,他克制不住,却又紧盯着门外,春柳忙去合了门,焦心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玉生抬起手,终于停住呕吐,盯着她:“你确定要帮我么?”
春柳赶忙下跪:“公子是奴婢的主子,怎能谈帮?”
玉生冷笑道:“你的主子,到底不是我,我求你帮我,也不过是赌一把,你确定要做这背主的差事?”
春柳垂着的头轻抬起,柔声道:“奴婢只说一个科考榜次,如何能算背主,况且,奴婢谨记王爷说的,公子才是主子。”
玉生起身,竟是扶她,春柳受宠若惊,玉生温声道:“先去打探,不要告诉别人。”
春柳别无疑问,默默点头。
玉生又痴坐在那儿,春柳却又问:“公子……奴婢自然答应你不说,只是,你这样又怎么瞒得过……”
玉生冷笑道:“瞒不过么……”
春柳就见他一勾唇,那些沉寂的生机全活了,全动了,那样美丽,又带了肃杀的余味。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玉生盯着她,“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