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摩睺罗。
李束纯喝道:“白玉生,快给我下来!”
玉生看着他,明显笑了一下,见他的冷脸,又缩了缩,更往树枝深处躲,踩在了一根更细的枝干上。
李束纯呼吸一窒,忙道:“快把梯子搭了!”
梯子堪堪放好,李束纯感觉爬上去,伸手要把玉生抓下来,可此时的玉生纵然“傻了”,也十分精明,竟更躲了一步,摩睺罗被打在李束纯脸上,玉生又甩甩手,不轻不重地怕了一掌在李束纯脸上,李束琪黑着脸:“过来!”说着更上了一层扶梯,抓过了玉生的手。 玉生大叫起来,声音又凄厉又害怕,手脚并用地想甩开李束纯。
李束纯又施展不开手脚,两相僵持下,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响起,下一秒,枝干断裂,李束纯来不及抱好他,眼看着人就要掉下去,李束纯也干脆一跃而下——两人齐齐摔倒在地,可李束纯在下,玉生在上,被他死死护在怀里。
李束纯慌忙去看玉生的状况,而下人惊呼声四起,忙去扶两个主子,玉生安然无恙,好好地站了起来。
可李束纯一动,小腿传来痛感,再看时,原来退下被那截断落的树干刺破的伤口,正在流血。
春柳赶紧制止了要强扶王爷的人,一边喊:“快去唤周府医来,要是↑着骨头可就不好了。”一边又拉过手足无措的玉生,玉生看看李束纯,又看看春柳,突然蹲下,盯着李束纯淌血的地方不肯走了。
李束纯笑道:“无妨,只是小伤,怎么没见过血似的?”话头又顿住,他看着这些血,突然想到前几日玉生也是这样的血,好像还更红些,更刺眼些,还更多些,像要将他的生命也流干。玉生的生命流干了吗?如果流干了,为什么还好端端站在这儿?如果没有,为什么又会成了这样?
李束纯的脸渐渐更白,周信年已经赶来,匆匆看了眼伤口,好在没要到要害,只是有几处经脉被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