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样,但这次玉生的昏睡不同以往,足足三天,除了换下来的汗浸湿的衣裳,以及唯一能喂的清粥,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动静,李束纯接连不断地传周信年,最后叫人也守着,听州的大夫也来了一波又一波,但人依旧没有醒。
最后一众大夫商量着,由周信年给出了答案:“白公子伤势无虞,只是心脉有损,什么时候醒,我们也实在是料不准”
李束纯在喂粥,手里只剩下小半碗,看了眼玉生,怒道:“没有办法就想办法,不然要你们大夫有什么用!?”
周信年暗叹一声,这时候却看到白公子的手动了下,忙上前又把了脉,接着取出银针,扎过之后,不过片刻,玉生就睁开了眼。
李束纯看着那双眼睛缓慢睁开,却没有见到素来的清明,反而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神采,也不似失望的那种毫无波澜,反而如失了神志一般,只一双眼睛跟随着光线转。
李束纯呼吸一窒,“周信年,这是怎么回事?”
周信年捻着胡须叹道:“公子可能是心脉受损导致神智也出了问题……只是这种病,只能好好调理,别无他法。”
“要多久才会好?”玉生的手好奇地拉住了李束纯的袖子,还有趣似的晃了晃。
李束纯神色不明,涩着嗓子问:“要调理多久?”
周信年斟酌道:“短则几日,多则……”他仔细想了想,还是把日子说短了,“几月。”
“开药。”
周信年应下,一众大夫都松了口气,纷纷告辞离开。
玉生的眼珠又盯上了他们离开的背影,好像在一个一个地数,待人走近了,痴痴地笑,宛如一个孩童。
李束纯捏过他的下巴,他吃了痛,叫了疼,胡乱拍打着李束纯,李束纯意味不明地说:“竟然傻了。”
松开手,玉生揉揉被捏疼的地方,“呼——呼——”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