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要办。”她恍然有些明白了公子的意思,昨天才表了忠心,现在态度才是玉生最看重的。
玉生脸色果然好些,“你有这份心,真心放哪都不要紧,李束纯的话我不信,你的话我也不信,只是你看来有些真心实意,就看能做到几分了,放心,我决不会让你做丢了身家性命的事,只是希望你明白,话也说了,人也在了,就不要光想着三心二意的事。”
春柳点头,更恭谨了:“是,奴婢知道。”
“去端些糕点过来。”
柳往外走,就想唤几个人接替自己,但玉生说,“还是你端个糕点要一整日不回来?”
春柳默不言语,忙去了。
屋里一下空了,玉生吐出一口气,王府之内他举目无援,连这两个人用起来都是慎之又慎。 慢慢平复了心情,又朝书案走去。
待春柳回来时,门口有个丫鬟磨磨蹭蹭地在张望着什么。
春柳喝道:“你看什么?”
那丫鬟当即一惊跪倒在地,春柳快步上前,问道:“你东张西望什么呢?知不知道里面的是谁?”
那丫鬟只是跪着,但一句话也不说,玉生合上手里的一页纸,匆匆扫过,便寻了动静看去,看到那跪倒的丫鬟时,道:“吵什么?这丫鬟是我刚叫来的,你去哪里端的糕点,要这许久?”
春柳将眼前的盘子举起:“奴婢瞧着那些糕点并不合公子口味,让师傅加紧又做了些。”
玉生道:“我方才不过是想让她来帮我沏茶,只是胆子太小,不敢进来。”
春柳当即明白,书房这样的地方,他们不是得了王爷的准儿,谁敢随意进来呢?但春柳看着那丫鬟的模样,联想到她方才的行为,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公子开了口,也就不追究,道:“我来给公子沏茶,你走吧。”
那丫鬟似乎深深望了眼玉生,拾起裙摆飞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