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唯一的血脉于今日断绝?”
杜徽茉几欲倒下,许久,才咽下一干泪与恨,愤愤地看了玉生一眼,蹒跚着走了出去。
玉生看着她的背影,又张开了口,杜徽茉听到动静却以为事情有转机,那样企盼地回了头,然而依旧是玉生冷冰冰的声音:“此时你已是东窗事发,早日离府,王府、王爷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杜徽茉咬着唇,那拖长的背影无限地凄婉哀怨,正午时分,阳光说不上多么好,可底下的,尤其是那刚从房中出来的女子,却生生地被热出了一身的汗,猛汗过后,又是发自心底的寒。
玉生再没看过那孤单可怜的背影,慢腾腾地用起了膳,春柳回来见无人在一旁伺候,问了句:“公子,怎么不留人?”
却见公子很开心地,非冷非讽地那么浅浅地笑了下,抬了一下头:“要让人做什么?”继续埋头吃饭。
春柳不知他怎么这会这么开心,瞧着用饭都香了,便也笑道:“看来今日的菜公子很爱吃。”
原是随口说的,玉生却应了句:“嗯。”
春柳忙道:“可是哪道菜公子特别爱吃?可要我嘱咐小厨房晚上也备上?”
玉生咀嚼的动作慢了一瞬,看着那道珍珠圆子,“晚上王爷回来,也上这道菜。”
春柳头一回同他主动惦记王爷,不知是喜是忧,忙不迭应道:“是。”
却仍旧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玉生始终淡淡的,又问了句:“画你丢了?”
春柳:“……丢了。”
玉生看着她:“丢哪儿了?可别叫人捡去了,我的东西,要么留,要么毁,不相干的人拿去了是脏了它。”
春柳头更低了:“我放后厨炉灶里了。”
玉生这才笑:“烧了?烧了好,继续给我研磨罢,我午后还要用。”
春柳转身去研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