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生只觉可笑,又不知是自己可笑还是他们可笑,可叹世人总被世情误,可笑我身偏为世情错,如今,竟要将这怒气发泄在不相干之人上了吗?
“你们出去吧。”白玉生说完,很累似的,摆了摆手,春柳与夏桔出去。春柳临出门时偷瞄了一眼,白玉生已经转过身去,身形单薄,分外的岑寂。春柳只记得,当时管家把他们调到这里时,只交代了一句,“现如今,那可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可当心别慢待了。”
这一句,不就是坐实了白玉生的身份,春柳与夏桔心知肚明,可春柳多看了眼白玉生,分明是芝兰玉树,仪表堂堂,真不像是个……禁脔。
玉生不知自己想做什么,分明何子兰他们已经离开,李束纯无法拿同窗威胁自己,只是想着科考的日子,想到自己被困在这里,越发不能想,越发心中郁闷。
所幸,今日他与李束纯的不快,令李束纯今日并没有留宿在这里,不过翌日早后,服侍完玉生洗漱用膳。春柳满面笑意道,“公子,你来看外面有什么。”
白玉生正为昨日对春柳他们发火后悔,如今听她这样一说,道,“有何事?”
春柳还是笑着,她不过十四岁一个姑娘,瞧上去比玉生小许多,这样笑着,十分讨人欢喜,“公子,你跟我来就是了!”
玉生神色稍霁,点点头。
跟着春柳往外走了一段路,一条小石子路上,道路两旁已栽了数棵柳树,眼下春光正好,不知又为这豫王府增色几分。
春柳道,“公子,昨天王爷就着人去办了,今天就移植好了,你看,这些柳树多好看呐。”
春柳见白玉生成日里对着窗,窗外刚好是柳树,自然以为他是喜欢的,王爷移植这些柳树,自是为了讨他的欢心。
第5章
五
白玉生见这些柳树被一株株规规矩矩被种好,种好后由工匠修剪枝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