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生抬眼,不知她是谁,“我为白玉生。”
卿涟道,“你是王爷的新宠吗?”
白玉生道,“是如何?不是如何?”
卿涟道,“你堂堂正正一个男子,为何要做这样的勾当,像个女子一般躲后院里伺候人?”
白玉生冷然一笑,“像一个女子一样躲后院里,姑娘,你是在说你自己么?你瞧不上我,焉知拿在下作比,反而是瞧不上自己了。”
卿涟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可对上那张脸,那双眼,她还想再说什么,却一句也说不出了,只能气得跺跺脚,又跑了。
竟只是说这一句话吗?
卿涟一人前,未曾想没走多远,就又遇到了白玉芜,白玉芜满脸焦急之色,又撞上她,卿涟见他,没好气道,“你是谁?!又来做什么!”
玉芜无心理会她,可见卿涟来的方向,猜到几分,“你能来?我不能来?”
卿涟哼道,“你可知我是做什么!那样以色侍人的男子,你以为我愿意去看?迷惑了王爷的东西!”
玉芜急促的步子一慢,回过头来,“以色侍人?你以为他想以色侍人?却不知是你们这脏地方困住他,你说他以色侍人,可想必你才是想以色侍人,只是男子女子,又何必只把心放在以色侍人上?”玉芜不再多说,他知道玉声不会吃亏,当年少年宴集,他是风采最盛之人,却从不肯再口舌上吃亏。
卿涟听罢,心中思索未定,玉芜已快步没了踪影。
黄昏将尽,玉声见玉芜来,心中一紧,什么话也没说,玉芜已经拉着他往外走,“我已经布置好了,子兰拖住了王爷,我们只管去,子兰给我们备好了马,我们直接离开听州!”
玉生脚步未歇,心中直跳,“会不会有人拦。”可话中潜藏的喜意,已经是藏不住了。
玉芜并未解释,只是一路东躲西藏,躲过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