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我的好处。”
何子兰只是脸上一白,“那么,白兄不愿科考场上坐,无需看头名了吗?”
白玉生冷笑一声,“何须场上坐?王府有我名。自当拜王侯,无须苦窗行。”
第2章
二
何子兰走了,所有人都走了,只有白玉生与李束纯。
李束纯很高兴地抱抱他,闻到了他的发香,“好玉生,你这话太绝情,叫我听了都不忍。”
玉生道,“这不是王爷要的么?怎么,我说了,你还不乐意?”
李束纯笑,“我喜欢听,你往他们心口里刺刀,像在我心里放蜜饯。”他把玉生抱起来,像抱孩子似的拖抱,玉生侧着脸,抗拒不得,李束纯贴着他冰凉的侧脸,缱绻地磨蹭着,露出恶劣的笑。
他把玉生抱回别院,放在床上,玉生身体僵硬,不肯说一句话。李束纯眼睛在漆黑的夜里乌亮,他喟叹道,“你还是不肯?”他握住他的手,将头贴在玉生柔软的腹部,轻软地近乎缥缈,带了狠意,“不过没关系,你会愿意的,有一天。”
玉生期待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他又见到玉芜,玉芜伤心道,“与我们一起来的考生都上京去了,只有子兰还在。”
玉生隔着窗边圆形的轮廓,王府留了假山假水,一株柳树正对着窗边,勾勒出一副画。玉生摸着这幅画,数着柳叶粗壮的脉络,两眼空空,“子兰为何还不走,再不走,就赶不上秋闱了。”
玉芜带了哭腔,“他说了,你不走,他也不走。”
玉生道,“他不走,你不会带他走吗!”他眼泛红光,“你难道不知这里不是好地方,你们待在这迟早会死!会死的!知道么……知道么……”
…………………………
…………………………
玉芜哭着抱住玉生,“子兰知道你在说假话,他在威胁你对不对?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