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呢?”
“中介那边说给钱私了,我爸妈不同意,把中介和保姆都告了,但是最后那个保姆也没进去,就是赔钱行政拘留。中介也赔了钱,但是那个中介规模挺大的也拿他们没办法。”
“然后我爸妈仔细找了个托班——有监控能实时给家长看的那种。那里面的老师很负责,小朋友之间也比较友好,让我弟好了很多。我爸妈怕我弟心理阴影没好不敢随便换环境,就这么拖着干脆在上海开了公司,拖到两人公司都稳定了,我弟弟年纪大了。但是我也在广东这边生活惯了,我爸妈仔细思考了觉得既然上海的公司稳定了,可以来广东搞别的业务,还有我爸之前的公司反正也在这边,就又回来了。”
景愿表情严肃,“那你弟弟现在……”
“嗯……”乐意想了一下,“各方面挺好的。但是对人比较生疏,不爱跟人交流。不过有一点他跟我一样,就是虽说我们父母都是无奈没空管我们,但是这个空缺在这是很难补上来的。所以我和我弟对父母都比较生疏吧。不过我好一点。刚开始还是我看我弟天天不说话,心说别给这小子闷坏了去找他玩。我爸妈本来还担心我们,但是相处之后,我跟我弟比跟我爸妈关系好。”
乐意说了一大段觉得有点口渴,正好回到教室,喝了一大口水,“这事是我上初中我爸妈才告诉我的,我知道后还很愧疚。我当时因为她们一直不回来,在我小学一二年级那时还对他们很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