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芳手里一塞,“老太太,你们带孩子回病房吧,我也留在这里等笙笙。”
外孙再香,也香不过自己的宝贝疙瘩女儿啊!
不亲眼看到女儿安然无恙从里面出来,他哪里能放下心。
老太太知道今天有点穿堂风,也怕两个孩子被吹着了,但没想走,就让聂芳和秋意先带着两个孩子回病房。
这么推脱一番,裴绥也无奈了。
最后还是秋意和聂芳先抱着孩子回病房了。
她们刚走一会,孟笙就被推出来了,眯了一小会,精神头倒是恢复了些,看到外面的人,她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也不是委屈,但就是想哭。
“爸,奶奶。”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她这一哭把孟承礼吓得不轻,忙上前问。
孟笙摇摇头,“不是……” 老太太在旁边给她擦眼泪,“好孩子,让你受苦了,不哭了,你现在月子期间可不能哭,伤眼睛。”
“老婆。”
裴绥紧紧握着她的手。
看到他们三人脸上的心疼和担忧,孟笙破涕而笑,轻轻吸了吸鼻子,“我没事。孩子呢?”
“阿意和你婶婶抱回房间了。”
回到病房,孟笙喝了几口鸡汤就不想喝了,倒是粥喝了半碗,两个孩子后边醒了哭闹了会,喝了奶又睡了。
孟笙生产过后又在医院里住了五天院,这几天里每天都有人来看望她,两个孩子也收获了一份又一份的见面礼。
光靠这些见面礼,俩孩子的后半辈子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满月酒那天,京市和裴家、孟家、许家关系好的,有生意合作往来的全来了。
两个小家伙穿着同样的红色福字衣服,睁着同样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被人观看和逗弄。
孟笙这个当妈的压根挤不过去,老太太和孟承礼那是抢着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