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些无法承受下去了。
出生的家庭她选择不了,什么样的父母,亲人她也选不了,可她却成为那个差点害死最爱的人的刽子手。
从知道自己的亲人对他下死手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他们之间彻底完了,再无可能。
这段谈话确实很短,很快,连五分钟都没有。
裴昱走得干脆,毫不留恋。
他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如果他说结束了,那就真的是结束了。
和岑瑾结婚,也不完全是老太太催促的缘故,是他觉得可以了,足够了。
该安定下来了。
岑瑾刚回到房间换下鞋子,刚走到套房的门口,门铃忽然响了。
她愣了下,脚尖调转方向走过去,拉开门,见是裴昱,诧异的睁大眼睛,“你……就回来了?不是和……谈完了?” “嗯。”
裴昱走进去扯下领带,解外套的扣子,“没什么好谈的。”
岑瑾点头,也没追问他和那女孩子说了什么,只是迟疑着看着他的背影。
见她久久没关门,裴昱回头,见她像是在想什么。
便问,“怎么了?”
岑瑾抬眸顺手把门关了,扯唇淡淡笑了下,“我在想,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
裴昱敛眸看她,“你想听吗?”
“你愿意说,我可以听听。”岑瑾说。
“和她谈过几年,她是娱乐圈的人,分手八个月了,以后都不会再有瓜葛。”
岑瑾点点头,倒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很理解。
毕竟这个年纪的男人,怎么可能一直没谈过。
连她也谈过两任男朋友,都是无疾而终。
“我能问问,为什么分手吗?”
“她是褚家人。”
岑瑾恍然,收购褚家的事情她也出了力,但她还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