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虞川的束脩就凑齐了,还富余出好几百文。
第三日,虞凝霜故意休息了一天,到了第四日才照例做出摊准备。
先是在外晃一圈假意取冰,然后回家,支开母亲妹妹后去厨房拿做好的皂角儿糖水,将木盆严严实实包好。等到了田家杂煎,她才呼唤系统,把一公斤冰直接以刨冰的形态加到木盆里。
一番操作行云流水,连鬼神都能糊弄过去,何况是人?
一日不见,田家夫妻已觉得如隔三秋。
明明店里有卖冰饮子的名号刚露个尖尖,虞凝霜昨日便没来。
且昨日已有特意来问“那位卖水晶皂儿的小娘子”的客人了,见虞凝霜不在,便未留堂用餐地悻悻离去。
此时再见,田家夫妻待虞凝霜愈发殷勤,不仅给她在堂里留了个专座,还自费给她做了个上书“冰饮子”的幌子支在一边。
几乎所有店内食客都和虞凝霜买了冰饮子,自是一番盛赞。
其中也有悄声询问友人的。
“梁兄,你不是说这里冰饮子便宜,才十几文吗?可这已二十二文了,和夜市一个价钱啊。”
被称为“梁兄”的人便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义正严词。
“夜市卖的和虞小娘子卖的能比?你看这碗里还是粒粒冰晶,夜市那些都要化成凉水了。而且这皂角儿熬得多好,你不吃啊我吃,来来来,给我——”
“哎,我也没说不吃!”
虞凝霜感官敏灵,又常年有个耳听八方以换个玲珑八面的待人接物习惯,这一番对话入耳了七七八八。
但她可不觉得自己定价高。
冰饮子当然是以“冰”为主。
而单论冰的质量,她的冰饮子便是这整个大宋头一份儿的。
这些顾客还不知,他们现在吃到的,已是前无古人,以及很长时间都将后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