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不见,她的触觉、嗅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她闻到了雷恩皮甲和武器上特有的味道,那时一种冷冽的金属铁锈味,混合着他本人一种淡淡的、令人心安又心惊的松木香。
但她在黑暗里迷失了方向方向,不知道雷恩究竟在哪个方位。
“还跑吗?”
雷恩的声音从黑暗里慢条斯理地荡过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每一下都像是在米娅的神经上跳舞。
米娅在黑暗中惊恐地后退,直到背撞上粗砺的矮人石柱,退无可退。
粗糙的岩面刮破了薄薄的衣料,细小的刺痛混着冰冷,让她全身一激灵。
“雷恩……我、我只是……”
她的猫耳猛地贴紧头皮,尾巴由于极度不安卷成了死结。
只宽大且滚烫的手掌猛地横切过来,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往回一拽。 米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撞进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他单手把米娅的双腕剪到背后,粗暴地按在石柱上,另一只手直接暴力地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像砂纸一样狠狠碾上那处早已因惊恐而湿软肿胀的穴口,恶意地来回搓揉。
“呜……疼……”豆子被拇指碾得发烫发麻,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直冲脑门,米娅腿根一软。
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滴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死寂的废墟里格外清晰。
“疼才记得住,对吧?”
雷恩恶意屈起指节,在那颗肿胀的小核上用力一拨,随后整只手掌覆上去,像揉捏一块烂熟的果肉。
水声咕叽咕叽地在黑暗中炸开,像有人在耳边故意搅动一汪春水。
失去了视觉,让雷恩的触碰变得如同火烧,他带着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