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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一定的!”
在拍卖会结束后,卫菀牵着邱子渊的手,慢慢走出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拍卖会场。
唐斌峰在回来不久后,她就已经跟他坦白了。
她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那复杂的情绪,有错愕有亏欠,同样也有如释重负。
他沉默了很久,在她面前剖开那副温柔皮囊,坦露出血淋淋的、最真实的那个唐斌峰。
真实的他难以领会到他人的情感,孤独二字嵌入进他的童年,将他锁在只有他一人的一方天地。
在孤寂这里,邱子渊是同他一样的。
他跟她坦言,一开始对她温柔不过是为了把她留下,只要她需要他,那么她就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本以为是復仇的工具,却逐渐生情。
她是他情绪开关,只是没想到,最后会真的喜欢上她。 她也向他坦白了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还有锁在保险柜里的那迭遗书跟遗照。
她不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也许很快,也许很久很久。
甚至在未来,她还可能会被另一个自己占领,但是她想,她会为了他们重新回到人世。
唐斌峰说得对,只有各取所需的感情才能长久。
她是暴风雨中一盏快要熄灭的残灯,是他用他的臂膀遮挡住扑向她的风雨,护住她的烛光。
本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他们行走在这片寒冷中。
一阵冷风吹过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下一秒就被两个男人抱在了怀里。
混杂着暖意的气息从后笼罩住了她,他抵着她的发旋,将她整个人密密包裹进他的大衣里。
“要下雪了。”他说。“你还欠我一场雪没看,小菀。”
他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跟不满。
是那年她拒绝了他的邀请,跟着朋友跑去大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