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戚商平时看着有多温和好脾气,在床上就有多凶。
而且两人是真的合拍,彼此都愉快。
风歇雨收,沙曼吟已经自暴自弃了。
她算是看明白自己了。只要戚商装嫩,还喊她姐姐,她就会被蛊惑。
别说反抗,她甚至还能主动。
这种时候如果她还跟戚商提什么虽然两人结婚了,但不做任何普通夫妻会做的那些事就实在有点打脸了。
她严重怀疑自己会是率先打破约定的人。
沙曼吟揉额头,转身看还躺在床上的戚商,“你不是要出去?”
“时间已经耽搁了,不去了。”戚商低头看她,“出太阳了,带箫箫和鱼鱼初秋露营?”
“行,昨晚鱼鱼睡觉前还在期待。”沙曼吟点头,“戚商,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我受不住你的诱惑,那就算了,该怎么样怎么样。”
“不过有一点我们提前说好。如果你哪天遇到你的真命天女了,你提前跟我说,我就带着宝宝们搬出去,给未来的女主人挪地方。”
戚商心说,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人存在。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
他知道沙曼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尤其是对感情和婚姻。
她可以相信景姐和宴哥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却不相信自己会拥有那样的感情。
她对自己的情感没有安全感,并且积极的悲观。
沙曼吟就好像一个有心灵上情感缺失病的病人,而恰巧戚商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治疗。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帮她把病治好。
没有听到戚商的回答,沙曼吟只当他是应下了,心里有种谈不上多愉快的感觉。索性掀开被子起床,去了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悄悄的打开房门准备去找两个宝宝。
戚商也重新换了一件衣服,既然不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