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向文星深深吸了口气平复情绪,看这两人睡着,一时半会不可能起来吃东西,又重新上了二楼。
“陆神医。”向文星也站在二楼的实验室门外。
陆锡看到他脸上清晰的红色五指印愣了一下,“谁打你了?”他一直站在这里,没看到有人从大门进实验楼啊。
“我自己打的。”向文星苦笑一下,“觉得自己太傻逼了。”
“那也没必要打这么重啊,都肿了。”陆锡叹气,“我那儿有药膏,一会儿给你。”
“谢谢陆神医,有十分钟了吗?”
“九分钟了。”陆锡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实验室里。
他们真的从来没有觉得十分钟那么难熬过。
宋景捧着时宴的手,放在旁边的手机叮叮当当的响起来,是她定的十分钟的闹钟。
宋景的心一下紧绷起来,瞬间立直了身体,紧紧的盯着时宴。
时宴身上都有寒症带来的冰霜,但实际上实验室里的温度非常高,而且还有小太阳对着他照着。
宋景待在这里面十分钟,鬓边的头发就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十分钟时间过去了,药效肯定已经开始了,但急人的是时宴的身上现在看不到任何的变化。
陆锡看到自家小徒弟实在太过糟糕的脸色,忍不了了,推门进去,“小景,你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宋景已经摇头打断,“师父,我得守着他。”
时宴醒过来,第一个想看到的人一定是她,她不能走。
而且如果这药救不了时宴的话,她必须要马上接着去研究新的药。
陆锡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把把脉看看。”陆锡上前,宋景这才移开一点,把时宴的手交给师父。
向文星也跟着进来了,看着这样的景姐跟宴哥,他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