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只小白鼠了,走去旁边的行军床,脱掉鞋躺上去,瞬间睡的昏天暗地。
秦义成也有点扛不住了,但小白鼠的尸体必须马上进行解剖,分析数据。
“小师叔,你也去睡一觉,我来解剖小白鼠的尸体,记录数据。”
宋景看了一眼秦义成的兔子眼,俯身打开笼子,把小白鼠的尸体拿出来,“你去睡,我来记录这组数据。”
“小师叔,你的身体会扛不住。”
“我的身体素质比你的身体素质强,不要在这种事情上争。我记录完把数据放着就去休息,你们睡醒了起来研究。”
作为学医的研究人员,并且还常年泡在实验室,秦义成的身体已经有了各种职业病,确实算不上好。
他也知道继续争论没有意义,不如快点去休息,早点起来替换小师叔。
秦义成也没出实验楼,就去了实验室外面的沙发,随便扯了张毯子往上面一趟,几乎下一秒就睡着了。
宋景一个人把小白鼠的数据记录完,才出了实验室,脱了身上的白大褂,还去洗了澡洗了头,才上二楼。
“景姐。”向文星转头看她,眼里担忧之色浓重。
时宴躺在床上,眉毛上都结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