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担心的是什么。”
花耶那不再和她对话,抬步离去,答非所问地哼诵出似是她从未听过的古老诗篇,“‘我认出你的眼,在风暴中消沉……后来,那风暴与你已不再相认。’”
留路轻一人若有所思。
夜寻在病床上躺得很平,视线与天花板近乎垂直。她的颈椎轻度异化,必须抻直了,才能感受呼吸的气体通过喉咙向下传递。她度过了很多个身体平行而视线垂直天花板的日日夜夜,那一口上下传递的气息也渐渐地越来越弱。
喉舌含着一口微弱的烛光,和冷酷的严寒对抗太久了,她清晰地感觉到生命的火焰将将熄灭。
“夜寻,”
有人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语,恍惚间有一双手突兀地围绕起来,为她聚起一丝火光。
“如果有机会,你想离开这里吗?离开风暴眼,离开边2,我们带你去中心城。”
她只有眼珠子转了半圈,勉强看到路轻的白大褂。她的实习服外面披了一件雪狼毛绒衫,比实验服短了一大截,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又异常温暖。
路轻把从居民互市顺来的雪狼毛绒衫披在她病床被子上,“我老师说,如果你一言不发,会不会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所以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种族,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在这里,但是,现在,我是你的临时看管人。我要对你负责。”
她的眼珠子又转了半眶,整个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还活着,“你为什么帮中心城的夜莺?”
路轻知道那时她什么都听见了,便说:“因为夜莺老师唱歌好听。她很好,还会给我和我的爱人唱情歌。”
她的神情好像想起什么可爱的事,眉眼的弧度略弯下来,洋溢出温馨甜蜜,如一场美梦。
“我帮你,不为什么,只是我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