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精雕细琢的雕像,被风蚀雨刻出脆弱的伤痕,将破碎又未破碎。
猴子相当理解那些不留情面让他败北的人。因为……让以美丽着称的精灵露出这样复杂而痛苦的神情,实在太迷人了,洁白无瑕的艺术品上,尽情烙下他们漆黑的手印,顿时让游走在黑暗的刽子手生出玷污的快感。
凌辱美人的劣根性,他也有。猴子动了动喉结,“下次……”
“禁止赌博。”
啪。
实验室的门打开了。路轻带着自己的水幕进来,“非要赌,就玩海上城的赌天。”
猴子被她睨了一眼,悻悻地遁走。
路轻轻轻地扫一眼地上的筹码,“还玩吗?”
“不玩。”
他知道路轻不喜欢这款游戏,只是偶尔会陪他来两盘。
“——老掉牙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优胜劣汰,零和博弈。”路轻的评语。
柔顺的金发如瀑布流金,光芒耀眼,“做生殖实验吗?”
“不做。”
谢观火有些生硬地说:“我不可能被买回来什么都不做的。”
买,一个轻飘飘的字眼又不动声色剖开了他内心的伤痕。 “继续精灵语转译。”
他不问路轻为什么执着于研究种族语言屏蔽墙,就和路轻从不问他为何执着于《破局》一样。
谢观火走进透明如果冻的语言收集盒,和人族相似的脸庞有些失真。
他不喜欢狭窄的牢笼,但无论如何也比直接被钳制得不能动弹更松泛。忍耐与不屈,就这么矛盾地展现在他的气质里。他背后那双浮泛如黄昏微光又紧紧收拢的翅膀,隐忍地颤动。
路轻在盒外看了他半晌,“难道关窍在翅膀里?”
“精灵被割掉翅膀,照样听得懂精灵语。”
他几乎冰冷地回应,从他不可冒犯的神情里足以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