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坐在办公桌前的老板椅,背靠着跷二郎腿,指间夹着点燃的烟,空气中烟雾缭绕。
一个衣着简单朴素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慢慢地关好门,上前几步便停下。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局促不安,垂下的双眼显得卑微。他双手各拎着一条牵引绳,被栓着的哈士奇和金毛蹲坐在他左右。
“陈叔,你到哪都要带上这两只狗?”季知言眉头轻皱着,脸上露出轻蔑的嫌弃。
陈胜心里潜藏的惊恐浮在脸上,佯装镇定瞎扯道:“狗是人最忠诚的朋友,我出门都会带着它们,让…让它们自己在家里,我不…”放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来吗?”季知言嫌恶地失去耐心,打断他的话后深吸一口烟缓慢吐出,冷冷地看眼前人。
“知…知道,您是要…”
“嘭——”
“啊!好痛!”
“汪汪汪!汪汪汪!”
季知言忽然抡起桌上的烟灰缸猛地一扔砸到陈胜的脑袋,坚硬的缸和人的额骨相撞响起“嘭”的一声。
随之陈胜痛得尖叫,前额被砸出了血,深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蹲坐在他左右的狗见状狂吠。
季知言继续吸着烟,漠视那两只想要扑过来的狗,看着陈胜即便如此仍拴紧绳避免狗扑过来伤到自己。
那慌忙的模样让人想笑。
陈胜不敢言更不敢怒,痛得发昏依然使劲牵绳,蹲着双臂围抱安抚这两只心爱的“朋友”。
哈士奇和金毛很快恢复了平静,吐出舌头继续蹲坐着。
瞬刻,陈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垂头无言看上去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是狼狈。
这跪姿和狗蹲坐的姿势没什么两样。
“你养的狗倒是护主。”季知言讥笑着瞥视陈胜一眼,转而看向那两只狗,刻意露出替人悲哀的神色,缓缓道,“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