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醋意。
随之,他又想到宋慕山对自己说完“谢谢”之后就没再和自己有过交流,甚至没再正眼看过自己。
内心浮生悲凉,他郁愤得俊美的脸庞扭曲了下,抓着筷子的力道重了几分,看向坐在宋慕山旁边的乔清梧,将怨气暗地全撒在她身上。
乔清梧刚用公筷帮宋慕山夹了些菜,觉察被一道不友善的目光紧盯着,扭头恰好和板着脸、目露冷怒的季知言相视。
她明显感觉出季知言此时戾气很重,想到和他无冤无仇却被他派人跟踪偷拍照片的种种。
不知他准备这一切接下来打算干什么,总归来说,就是想让自己和宋慕山分开罢了。
颇觉不爽,她回以不屑的眼神便挪开了目光。
季知言见状怒意深了几分,紧咬着牙,低头暗自冷笑强忍。
江屿然看到宋慕山为乔清梧盛了碗汤,对她温柔一笑,这笑貌似有点宠溺。
他把她们这有种难以言喻的亲昵画面尽收眼底。掠视她们一两遍,狐疑地微眯双眼和稍得答案的疑虑联想到一起,惊愕地悟出什么,神色变得复杂。
……
宴席结束,豪华游轮起航沿着广阔的江面行驶,如一座水上行宫。
后方跟着几艘小型游艇,上面坐着数个值守的救生人员。
一层观景台,许多人坐在小圆桌前吹着晚风举杯谈笑,欣赏沿途的璀璨霓虹。
鹿江两岸坐落的现代大厦和百年欧式建筑群被华灯笼罩,站在围栏后的一些人举着手机拍下此景。
江槿书和安以筠并排站着用双手扶着围栏,观赏江景闲聊,脸上都挂着悠然的笑。
这时,江屿然走到江槿书身后停步,肃然道:“槿书,哥有事跟你说。”
江槿书闻声嘴角扬着的笑垮下,转过身一脸漠然地看着江屿然。
安以筠闻声一愣,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