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不宜失态只能作罢,小声暗骂:
“真是个无赖。”
离迎宾台左侧最近的餐位坐着宋、江和季氏的长辈们,江景衍拿着杯子饮酒恰好望到江槿书急冲冲地拉着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不知去哪,双眼微眯想要看清那女人是谁就被坐在一旁的宋里城笑着轻拍肩膀谈及自己。
转瞬,他沉浸在欢悦的对话中豪爽一笑直接忘了这事。
宋慕山和乔清梧坐在原处看完了刚才那一幕,目光跟随江槿书和安以筠游移,看她们出了宴会厅,一致面露惑然,相看一眼抿唇而笑。
……
游轮内的卫生间空无一人,江槿书把安以筠带到最里面的隔间后关上了门。
“安以筠,你穿我给你的衣服,戴我送你的首饰,昨晚还和我睡一起,今天却答应做我哥的女伴,和他一起来是吧?”
江槿书一手抓住安以筠的肩膀把她推到隔板,面无表情里隐有愠容地质问她。
她眼神失了几分温度,静静地审视安以筠,看她小脸隐现委屈,不忍心怪怨,暗叹一气后平息情绪,想起什么,纳闷道:
“我不是已经帮你拉黑他的微信和电话了?你什么时候又和他联系上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实交代。”
安以筠自觉懊悔,一手抓上江槿书那只紧抓自己肩膀的手,用拇指讨好般地轻摸她的指节,轻拧眉头悻悻解释:
“江江,是他让我这么做的,那天周六我去你的咖啡店,你走前让我十分钟后再走,我照做了,谁知这么倒霉一出去正好碰上他,当时我都要上车了,还戴了口罩和帽子,鬼知道我的脸都遮这么严实了还能被他认出来…”
“不是我的错…呜…”
“你好好说,我会听,忍住你的眼泪,不许哭。”
江槿书看安以筠下拉嘴角、垂头露出哭脸,听她娇软的嗓音隐然有了哭腔,知道容易泪失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