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散漫地抬手理了理西装领口,瞥了眼坐在江槿书车上的安以筠,话里有话:
“槿书,她上你的车,意思是…你们今晚又要待在一起,上次她接了我的电话应该是经过你的允许,你在她旁边听完了我和她的对话,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好朋友一起过夜怎么了?”江槿书轻笑一声,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懒得回答他另一句。
江屿然也笑了,旁敲侧击道:“也没什么,我只不过觉得我们兄妹俩现在有点搞笑,为了一个外人争来争去,你这样保护她,怎么感觉像是我要从你身边夺走她,怎么,你舍不得?难不成,我们兄妹俩变成情敌了?”
江槿书心颤了一下,失笑一声,不动声色道:“你在说什么?哥,话我已经放在这了,别再烦她。”
话音刚落,她转身要走。
“等等。”江屿然叫住。
“还有什么事?”江槿书不耐烦地转回身,漠然地看他。
“爸不是说了不让你和她接触,你不听爸的话,还跟她过夜?”
江屿然对上江槿书的眼神轻拧眉头,想说什么有些难以启齿,看向别处委婉道:
“怎么…感觉你和她怪怪的,我发现你这四年没谈感情,毕竟我做这行什么没见过,你和她不会是那什么吧?你别以为爸这年纪的人会不知道,会看不出来,都是做这行的,什么事没听过,虽然他对你感情的事持开放态度,但如果是她,绝对不行。”
江槿书意会,不知他是从哪看出端倪,静思几秒淡定回应:“你想多了,这部电影明天复映,如果这次票房大卖,爸应该会很高兴,上次洛浦靠这部电影赚了多少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也有功劳吧?”
“她那件事澄清之后,爸也没在我面前提过不让我和她接触,就这样,离她远点。”江槿书撂下一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走。
“槿书,你…”江屿然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