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着宴舟的胳膊,“我们两个人会好好过日子,你不用担心我。”
“叔叔。”
宴舟看着墓碑上“沈雾白”那三个字,郑重地鞠了一躬。
“您放心,小词是我此生挚爱,我会用一生来守护她。”
“爸,我去年就已经和杨敏芳断绝了关系。我本来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只是她所托并非良人,我怕他们会卖掉你留下来的那套房子。再加上杨敏芳并没有做到当初承诺的那样,她对我不好,又要霸占你全部财产。我已经起诉杨敏芳了,在来见你之前签好了委托协议,会有非常厉害的律师朋友帮我做这件事,我一定能拿回你留给我的东西,你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对吗?”
“叔叔会支持你的。”
宴舟攥住她的掌心,说。
“其实今天是我和宴舟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特地带他来见你。我也没想到能和他结婚,总之我很满足了,希望你也能为我感到高兴。”
沈词亦对着沈雾白的墓碑鞠躬。
“就当今天也是我和你重逢的日子吧,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一时半会儿肯定说不完,以后有的是机会。爸,我和宴舟就先走了,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
“叔叔再见。”
宴舟敬了酒,带着小姑娘走出墓地。
四月末的微风不骄不躁,一切都刚刚好。
“我们回家吧,屿岸哥发消息说他收到委托书了,让我们接下来等他的好消息就行。” “不兜风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小姑娘微红的眼角,擦干她脸颊余下的眼泪。
“嗯?”
“看那里。”
沈词顺着宴舟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不远处停了一辆蓝白相间的机车,和他那辆兰博基尼同一个配色,车身酷炫又拉风。
“我说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