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蹭了蹭他肩膀,接着说,“她好像是陪同学过来的。听那个意思是很早之前定了和同学出国玩,但是李儒年突然下岗失去经济来源就放弃了。李星染问我为什么不帮衬杨敏芳,我让她滚。”
“我第一次这么硬气叫别人滚诶,果然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你做得很好。”
宴舟揉揉她脑袋,“不用给这种人留面子,你越是妥协她就越会蹬鼻子上脸。”
“正好李星染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翻出胡同巷房子的房产证图片,资产持有者那一栏赫然也有她的名字,“我爸留下来的钱都被杨敏芳拿走了,这套老房子我和她各占一半。李儒年下岗,他们一家子都没了经济来源,还背着几百万贷款。我担心杨敏芳狗急跳墙,瞒着我把这套房子卖了,你说有这种可能性吗?”
“你和她法律上还存在母女关系,如果她伪造授权书,是有可能不经过你同意卖掉房子。”
他蹙着眉说。
“杨敏芳其实胆子不大,什么事都听李儒年的,如果李儒年怂恿她这么做,以她的性格绝对会答应。我一直觉得李儒年这个人很伪善,否则当初怎么会盯上离异带一女,有房还有钱的杨敏芳。”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放任下去,“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要不然我想个办法把房子从杨敏芳手里买回来,只是一下子给她那么多钱总感觉便宜她。” 胡同巷的房子是学区房,占着好些所学校的上学名额,现在的家长们挤破头都要把孩子送进好学校,那房子不愁卖不到好价钱。况且孩子上学的名额对杨敏芳来说早没用了,很难保证她不会心动。
“你还是太善良。”
宴舟转过头看着她,“我们可以直接起诉她,让她什么都得不到。”
“……但当初我爸留给我的那张纸已经被她骗走撕了。”
“不是还有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