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愿。”
宴舟大手覆上她手背,将小姑娘的手拢住了,说,“还有什么心愿没完成?都说出来。”
“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摇了摇头,倚在他肩膀,“而且你现在问我也答不上来,之后再说吧。”
“那就慢慢想。”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种能让她沉心静气的抚慰,“随时想到随时告诉我。”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邀请沈词进去录指纹。
她坐在那个安静的小空间里,把大拇指摁在仪器的那个瞬间,突然想到了去年这时候和宴舟领结婚证,他全程没有笑过,自己也表现得格外拘谨,以至于人家差点以为他们俩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那时的她就和现在一样拘束。
她人生中的很多个不可能,那些曾经认为是天方夜谭的幻想,都因为他的出现而一一落地。
“可以了,女士。”
工作人员微笑着提醒她。
“好的谢谢。”
沈词录完指纹出来没找到宴舟,方才坐着的沙发已然换了别人,再一看,他一分钟前发了消息:「去接个电话,你在原地等我,别乱跑。」
沈词:「我录完指纹了,你在哪儿?要不要我直接过去找你。」
“姐,居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听见这令人不愉快的声音,沈词抬头就碰见了李星染,表情变得淡漠。
她不喜欢李星染叫自己姐姐。
杨敏芳的家于她而言根本称不上“家”,自从杨女士改嫁给李儒年,沈词再没有感受过一天家的温暖。
父亲还在的时候虽不常回来,但杨敏芳为了钱和房子勉强还能装装样子,离婚以后,亲妈做得比后爸还过分。 那房子写了她的名字,有她一半的份额,她却在里面过了十几年寄人篱下的日子,颠沛流离,幼无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