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男人转过来,身上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穿的西装,估计是回到家看见她不在,衣服都没换就出来抓人了。
“你知道吗?”她望着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但是仔细瞧去,似乎还夹杂着一点悲愤在里面,“你以前在我们这些学弟学妹心里的形象都特别神圣,特别贵不可言,属于谁见了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现在……哎!”
沈词“痛惜”地摇摇头。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宴舟。”
男人低低地笑了声,不慌不忙地替她说出那句话,语调悠扬,还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打趣。
“我是什么样的宴舟,宴太太在/床/上不是早就领教了很多次吗?”
他扣住小姑娘的腰,温暖的大手灵巧地滑入,凑近往她的耳根子吹了口热气,“不过就算忘了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记忆深刻,尤其是教育离家出走的小朋友。”
“我都说了没有离家出走。”
她咽了下口水,“这是你给我买的房子,也是我们共同的家,我就是想好好欣赏一下,再怎么说都算不得离家出走。”
而且她就“出走”了小半天就被逮住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行。”
他含住小姑娘的耳垂反复舔舐,满意地看到某人的肩膀止不住地瑟缩,习惯性往自己怀里倒。
干脆把人捞到大腿上抱着。
“晚上我们一起好好欣赏。”
那两个字的音节被他咬得极重,怎么听都像是不怀好意。 若非他念着小姑娘还没吃晚饭,不忍心她饿着肚子,否则这会儿已经在浴缸里泡着了。
“忙了一整天你肯定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沈词企图用自己的勤劳与诚心打动他。
奈何宴舟不吃这一套。
又或者说他全都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