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看宴太太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会被我怎么欺负了。”
他扬了扬下巴,戳起一块烤冷面喂到小姑娘嘴边,“乖,张嘴。”
沈词听话地照做。
烤冷面好吃,人坏。
“在心里骂我也没用。”
宴舟悠闲地补充。
他有的是法子逗脸皮薄的小狐狸。
因为这个插曲,接下来好一会儿沈词都很听话,像是被拿捏了后脖颈的粥粥。
她央求宴舟在小吃街陪她买了很多小零嘴,不过那些食物宴舟都没怎么碰,都用来投喂馋猫了。
“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她和宴舟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子被月光拖得极长。
“不过我上大学那会儿可没有这么惬意的时候,一般下课就去做家教,或者在便利店打零工,回到宿舍就很晚了,洗把脸直接睡觉。日子周而复始,每天都一样。”
她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拉起宴舟的手,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谢谢学长让我体验青春期谈恋爱的感觉。”
他单手插在风衣兜里,另外一只手任她牵着,“就没想过跟你的暗恋对象来这儿?”
沈词一怔,捂着嘴巴偷笑一会儿,咳了声,故作正经地说,“怎么没想过,我们还来过呢。”
十分钟前还和他吃了同一根草莓糖葫芦。 宴舟那股躁意又涌了上来。
他捏住小姑娘的纤纤玉指,稍微一用力,让人跌进怀中,“沈词,你以后只能跟我做这些事。”
某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喝了一整坛子自己的飞醋。
偏偏她有意钓着他不说暗恋对象是谁,许是宴舟吃醋的样子属实新奇,就应该让他也尝一尝那种青春期的酸涩感。
只不过她忘了,以宴舟的性子,她欠他的终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