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从他怀里下来,拽了拽被弄皱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缓慢地转了圈, 问, “我这样还行吗?”
“上战场”不过是句玩笑话, 许畅那些人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紧张了?”
“那不是。”
她搭上他的手腕, “第一次以项目总监的身份亮相,气势上不能输。而且公司好多人都知道咱们俩关系了, 我也代表着你的颜面,不想给你丢人。”
“你没有丢过我的人, 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是我的骄傲。”
“……干嘛突然这么正经。”
说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宴舟翻了翻手腕,衬衫袖子被他折上去一截, 小臂青筋隐隐突显, 他抬手把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摘了下来,放在她掌心, “从现在起它归你了。”
“诶?” 印象里这块腕表似乎和他的婚戒一样, 几乎很少摘下来。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他经常换不同款式的百达翡丽, 毕竟她不认得这些奢侈品,在她眼中这些男士腕表长得都大差不差。
“戴着它,就当是我在你身边。”
“它只有今天归我, 还是以后都归我?”
钻石镶嵌的表盘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这块沉甸甸的腕表躺在她掌心,就像是被他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源源不断的力量沁入她血液里。
“以后都是你的,宴太太别忘了,我, 还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替她戴好腕表,宴舟执起她的手,在她细腻的手背肌肤印下一枚虔诚的吻。
他抬眉望着她的眼眸,目光深邃如浩瀚深海,随时都能将她吞入其中。
“就知道说好话哄我开心。”
她哼唧一声,眉眼却是明晃晃的高兴,“先休整一下,我待会儿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