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话,我们可以在你生日做那种事,就算被你拒绝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反正四月底就要离婚……”
“诶你怎么还动手!”
身后忽地吃痛,她脸都熟透了。
这人怎么还用教训小孩子的方式对她呢。
“不许说那两个字。”
“不然还打屁股。”
宴舟一本正经地“警告”她。
“……”
他还真是一点儿都听不得“离婚”,明明结婚协议书都撕了,她也不会再走,但就是不许提。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沈词伏在他膝头,下巴抵着他大腿,“现在我也是你的了,完全没有别的生日礼物可以送,这可怎么办呀,阿舟哥哥。” “谁说没有?”
浴室里凝聚了许多透明的水珠,一滴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流下来,正好滴在她鼻尖。
“咕咚。”
沈词咽了咽口水。
他望入她眼底,唇角勾了勾,“不是还有很多姿势没试过?我有的是时间教你。”
“寿星贪心一点在所难免,你说呢,宝宝。”
“早知道不和你说这个话题了。”
她别过脑袋,就知道这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折腾她的可能性。
“逃避也没用,该来的都会来。”
他打横将小姑娘抱起来,“今晚让你做个好梦。”
-
4月15日。
沈词一大早就跟着宴舟来了雁易。
总裁办给她留了专属工位,但她目前还没有正职,也没有固定任务,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宴舟的总裁办公室。
有时是和他一起讨论某个项目,跟着多学一学东西,有时是宴舟处理文件,而她只负责欣赏他那张帅脸。
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