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于是只能放弃。”
沈词环着宴舟的腰,“谢谢你,又替我解开一个心结。只可惜父亲留下来的字据被杨敏芳撕了,否则我又多了一个能指控她的把柄。”
“单就虐/待烈/士后代这一点她就逃不掉。”
他嗓音温和,眼神却是说不上来的凛冽。
“杨敏芳要是再敢找你,我就把她送进去。”
“杨敏芳现在住着的那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父亲的资产,离婚前过户给她,加了我的名字。杨敏芳是外地人,听邻居说她当年是看上了那套房子才嫁给我父亲的,嫁过来后有了京市户口,父亲不常回家,她心里有怨。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早就背地里找上了李儒年,自己做了亏心事,反而在外面到处宣扬我父亲对不起她。”
很多事情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一旦追究起来,才惊觉处处都是疑点。
“你恨她吗?”
他轻声问怀里的小姑娘。 胸前的小脑袋摇了摇头。
“早就不恨了。”
恨的来源是爱,是嫉妒,是不甘心。
可如今的杨敏芳不值得她这么做,她不在乎了。
“有没有办法能找到我父亲的墓?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他。”
资料上说沈雾白的生日是1月14日,牺牲于1998年12月3日。
生于冬,亦眠于冬。
京市的冬天最冷了,也不知道父亲阖上眼的某个瞬间还有没有再想到她,想到家。
“目前我们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其他资料都被封存起来了,具备最高级别的保密权限,我可以试着让爷爷帮忙,说不定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