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许在爷爷面前表现得那么偏心。”
回家的路上,沈词凶巴巴地叮嘱他。
“不明显一点,那能叫偏爱?”
宴舟反问。
“……”
好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的。” 怎么不喜欢呢。
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他语调慵懒附在她耳边叫宝宝的时候,他吃飞来横醋随时随地都想宣告主权的时候……她有哪一次是不开心的?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许?”
“因为受宠若惊。”
习惯了苦难和痛苦的人在某一天忽然获得了很多幸福,第一时间感到的不一定都是惊喜,还可能是担忧与自我怀疑。
怀疑自己到底配不配拥有这样充盈的爱。
她低着头,咬了咬下唇,就连自己都有些痛恨自己这种拧巴的性格,为什么总要在幸福的瞬间提这种煞风景的话题。
“对不起,我不应该动不动就和你说这些话破坏你的好心情。”
说得多了就显得她不识好歹,践踏了宴舟的心意。
“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都是为了我好,宴舟,你也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改的。”
“不用改。”
他抚上她的脸,“时间会见证一切,你老公经得起考验,而你只需要顺其自然。”
沈词怔怔地抬起头,“你不会嫌我烦吗?”
“你什么样还不都是我惯出来的。”他笑了声,“我乐意惯着。”
“喔……”
她枕着他的大腿,“我睡一会儿,到家了你叫我。”
“睡吧,宴太太。”
眼眶周围的那一圈青黑色他看了心疼,看来增强体质的计划也得尽早提上日程。
到了君御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