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这会儿笑够了,晚上再被他以别的方式报复回来。
“宴舟,我喜欢听你说这些,听你讲过去的事情,就好像我离你又近了很多。”
她揪着男人的袖子晃了晃,“所以你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说一些你以前的事?总不能每次都是我一个人说一大堆,你也得拿自己的故事和我交换,这样才公平。”
“好。”
他应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3月还是冷了点,容易因为倒春寒着凉,等再过段时间暖和了,我骑车带你去兜风。”
宴舟拢住她的手掌心,贴在侧脸。
“一言为定!”
她嘴角扬起,高兴极了。
“既然说到以前,我倒是想问问宴太太,那天晚上祁屿岸说到暗恋,你激动什么?”
“……有吗?我没激动,可能是你看错了。”
她警惕地竖起耳朵。
小姑娘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肯定有鬼。
宴舟蹙起眉,问:“你有暗恋的人?”
“以前有。”
现在都是明恋了,而且还是热恋,算不得撒谎。
“哪家的公子哥?”
他冷呵一声。
“宴总追问的时效性已经过了,不告诉你。”
“沈词,你只能属于我。” 他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下来,冷淡清冽的雪松香气顷刻间包围了她。
“唔……”
沙发上窝着的粥粥看见daddy又抱着y上楼,它猜这两个人今晚肯定不会再下来。
粥粥甩了甩尾巴,懒洋洋地喵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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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词跟着宴舟回老宅来了。
总归她眼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申请留学全程都有助理负责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