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来。
戴着戒指进去算怎么一回事!
“喔,我今天回去取了点东西。”
装作若无其事地绕回他面前,她仰头去解他的领带,“干嘛,怕我跑了?”
“宴太太这么可爱,我不得看紧一点。”
允许她拽自己的领带,同样的,该索取的吻一个不落。
宴舟抬手揉乱她头发,“给你出气的机会来了,想不想报复回去?” “你是说许畅?”
这些天过得太舒坦,她都快把凡星那些烦人的家伙都忘了。
“嗯。”
他捧着小姑娘的脸,蜻蜓点水般亲了两口,“他约了4月15号来拜访雁易,想进一步推进项目。宴太太,如果到时候你以项目总监的身份出现在会议现场,你猜他会不会变脸?”
“……好歹也是2个亿的大项目,这么做不好吧?万一真让我搞砸了呢。”
她咂咂舌。
“对雁易来说这个项目给谁都一样,凡星体量太小,没资格和我们长期合作,哪怕只是这一次的项目,意大利分公司那边也有更好的选择。”
况且当初他搭这个戏台,本就是为了让小丑唱戏给她看。
“也就是说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给你和公司造成损失?”
“是。”
欺负过她的人,势必都会付出代价。
“那我要去。”
沈词双手搭上他肩膀,“那场面,想想就觉得痛快。”
美妙的事情果然都是在四月发生的。
“你开心最重要。”
他扬了扬眉。
沈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听到祁屿岸的消息,最初他还会在朋友圈发一些似是而非的内容,用宴舟的话来说就是对陈珂桦卖惨。
陈珂桦拉黑了祁屿岸全部的联系方式,但她的哥哥陈珂逸依然在微信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