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唤她全名。
她不禁抖了下,认真听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说过你得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们两个未来还有很长的日子要一起度过,余生都会在一起,我自然不可能让你生活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恐惧之中。如果我不能让你感受到被坚定地爱着,那说明是我做得远远不够,是我不好。”
他说着,轻轻笑了声,“至于你所说的什么发现有你没你都一样,或者我变心爱上别人等等……傻姑娘,要真是这样,那还用等到你出现?”
“你……”
她张了张唇,却又听他继续说。 “你是我唯一爱上的姑娘,也是唯一会爱的人。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想要学着去爱,想要把世界上最美好的珍宝都捧给我心爱的姑娘。”
一滴透明的泪水从她脸颊滑落。
他低下头,吻去泪痕。
“你吃了很多苦,哪儿能是我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被轻易抚平的。但同样的,你要给我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嗯……”
她环住他的肩,“谢谢你,宴舟。”
“宴太太要是真想感谢我,我们继续?”
他微微抬眼,眼神别有深意。
看她仿佛如临大敌,他轻笑出声,“逗你的,洗完就抱你回去睡觉,不折腾你。”
“宴舟,照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她眼下是“无业游民”,夜里睡不够的第二天再补回来就是,可他依然要每天风雨无阻地去公司,总裁日理万机,撑得住?
“放心。”
他瞥了眼怀中的姑娘,说,“倒是你,不一会儿就要求饶,是得多锻炼才行。”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她哼哼两声,不满地戳着他胸肌,“一天到晚使不完的劲儿。”
他都不会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