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怕,尽管去做你想做的。”
他的承诺听上去像亘古不变的誓言,一字千金。
沈词鼻尖一酸,点头,“好,我会考虑的。”
他啄了下她唇角,笑说:“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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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舟提供了工作之外的另一种选择,他白天去公司,她窝在家里想这件事。
这个提议像是有人用刀片在密不透风的真空袋划了一个非常细小的口子,看似牢固的防御实际早就岌岌可危。 念头一旦滋生,就再难以消解。
她想出国留学吗?
怎么可能不想。
高不可攀的奢望变成一条通天大道在她脚下铺开,从此以后再没有什么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可她又舍不得宴舟,英硕学期再短也要近一年的时间,她不想和宴舟分开那么久。
沈词心中摇摆不定。
好不容易才互通心意,如果真要和他异国一年,这期间有人想趁虚而入该怎么办。
赵蓁意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宴舟身边从来不缺伺机而动的女人。
她不是对宴舟没信心。
她是对自己没信心。
时至今日,她仍旧没想明白宴舟为什么会爱上她,难道真就是人们常说的日久生情?
她一直认为自己很普通。
平平无奇的相貌,普普通通的家世,平淡无趣的性格,丢到人群里很容易就找不到了。
宴舟为什么爱她,又凭什么爱她?
当下的事实证明了他的真心,但将来呢?她出国以后的事情呢?这些谁又能说得准,谁又能给她保障。
就连留在他身边,她都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争分夺秒地占有,唯恐下一个瞬间他就消失了,一切只是她臆想出来的梦境。
沈词不喜欢自己这样敏感拧巴的性格。